08.28. 龍眼的一天

文/雅喬

沒有跟著採龍眼的一日,就不會知道好吃的桂圓是怎麼集眾人的辛苦做出來的。

採龍眼小組得一早就出門,趁日頭還不熱的時候趕快工作。通常是有二至三人會上樹頭,將一手一手的龍眼摘下來,放進紅色的籃子裏,再傳到地上,地面有一個人專門負責摘掉龍眼的葉子和壞掉的龍眼等等,再裝成一籠一籠的龍眼,讓小貨車載到山下,集合街坊鄰居阿姨阿桑來剪龍眼,剪完的龍眼再進入焙仔烘烤三天三夜後,才算半成品,經過烤焙後的龍眼,還要經過太陽的日曬,才算真正結束了她的旅程,成為又香又甜的龍眼乾……

現在來看在山上的龍眼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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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要將工具都準備好放在車上:很多的空籃子、小凳子、保冰箱(保冰箱超級重要!裡面有讓大家補充水分的各式飲料,還可以讓啤酒保冰,在山上工作完隨手就可以得到一瓶啤酒並且呼搭啦是多麼痛快的事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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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達山上之後,就上工啦!選定樹之後,大家便兵分三路,一起佔據樹的某個部分,開始將結滿龍眼的龍眼枝摘下來。同之前的文章說過,這是一個講求平衡感、定性和耐心的工作,對於樹要有深刻的認識,才可以順利地將龍眼都收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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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負責上樹的農人,也有負責摘掉葉子的農人,大家很有默契,一起安靜地工作著。有的時候,樹真的太高大了,就得派最會爬樹的人上去,將整支龍眼枝有技巧地鋸掉,樹下有人接,再將龍眼取下,雖然這樣做,會讓這棵樹明年只會長枝葉,不會長果實,但如果讓樹繼續這麼高大下去,接下來可能只有神仙才採得到龍眼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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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苦工作一天收好後的龍眼,一落一落地疊好在籃子裏,等待被運下山,有的時候樹離路比較遠,就沒有辦法直接用車載,而是要用扁擔挑著,將龍眼載運在山上,這是非常需要力氣的工作。

收工下山時,本來空空的籃子,都滿載龍眼而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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